弘武文化
我想相信什么
发布时间:2012-4-26 15:01:39 | 点击次数:553 次
请先想一想:到底是我的经验决定我的信念?还是我经验了我所相信的?

  假如我们是因为经验了宇宙才产生信念,也就是说,因为这样,这样,所以我才相信,那么,我们就应该探讨如何生存,探讨我们适应事物、适应环境的能力。这种生活方式是防御性的,不是创造性的。

  一旦当我们接受“我们与世界交手的经验创造出我们的信念”,这个观点便开始惩罚我们,它使我们变成一个满载限制、不断受到生存挑战的受造物。于是,我们只好赶着做决定—决定哪个环境会使我们丧生,决定我们可以做什么来使自己活得更久一点?

  可是,究竟是谁创造了事物的面貌?是谁决定了环境的样子?是我吗?是我的信念决定了我的经验吗?一开始,人们非常怀疑这句话。他们重新地洗牌。这似乎太不可思议了。好奇使得他们再一次地靠近地看了看。 是的,一旦相信了什么,自然就制造了一个评量经验的标准。这是真的,这个不是。他们信仰某些道德价值。这是好的,这是不好的。有时候我们还会改变道德价值,因此我们可能会享受到一些以前并不觉得享受的东西。

  每个人都会在对自己来说是最适当的时机里发现,他的相信直接影响他的生活。可惜,大部分的人在孩提时代都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小时候都是大人在告诉我们“应该”相信什么。我们深深地记住了大人们的教诲,以致于长大以后,我们口里的“相信”和内心真正相信的往往是两回事。被灌输的概念遮蔽了真正的信仰。 人生最大的难题是决定要相信什么。生生世世,我们都在逃避这个决定。当我们发现我们能够替自己做决定时,往往已经深深地陷在一些固定的模式里了。本来,决定的过程就是创造的过程,而我们的决定却是从旧模式中复制着什么。

  到最后,我们总是会发现,我们选择相信的,我们的信心,会制造、会引来证明它们,肯定它们是正确的现实经验。换句话说,如果我们一直相信着那些由于是被灌输的信念,就只能延续那些现存的事实,却无法创新。 现实是由我们相信为真实的经验组成的。每个人的真实有可能相同,也有可能各不相同。

  虚幻是指那些我们相信不是真实的经验。伪装是不断地排斥那些我们内心中实际已经相信的信念。怀疑是新、旧决定之间的冲突、斗争。

  我们所相信的,以及我们怎么相信的,决定了我们的现实。

  想要心想事成,就必须真实地相信,百分之百不打折扣地相信。如果我们想相信的事与我们内心真正已经相信的事是两个互相矛盾的信念,那么我们就无法做到心想事成。我们越是不能管理自己的信念,就越是不能掌握现实。

  我们经验自己的信念,如果我们相信我们不会经验自己的信念,那么我们就不会经验自己的信念。可这同样映证了“我们经验自己的信念”这句话。 如果我们相信经验经常是出人意料的,那么我们就会经常出人意料地经验;如果,我们相信经验使我们产生体悟,那么我们就可能会有开悟的经验。我们也许相信必须要经过又辛苦,又冗长的搜寻,才能获得期待已久的经验;我们也许相信,永远也不可能拥有那个非常渴求的经验;我们也许相信不可能再有什么更新的经验了,我们也许相信,即使有新的经验,也不可能改变了;我们也许相信,即使有新的经验,那也不是我们长久寻觅的那个;我们可能相信那些我们很喜欢的信念,一旦被完全的相信,它就会变成事实。 所以,站在创造源头(真我)的立场,任何的感知或创作,直接或间接被感官所接收,无论因为直觉、因为信心、或任何其他的原因,都是可经验的,只要我们坚定地相信。(我们之所以不可能拥有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创作或感知,是因为我们选择了相信“它们不是真的”的信念。其实人类刻意地束缚了自己的感知能力。)因此,我们相信现实是什么,它就是什么,只要不和先前的信念发生矛盾。

  “信念”、“被经历”、与“现在正在经验”这三者是没有差别的。无限真我是产生现实的源头。那个我们所经验的自我(认同自我),就是存在于没有限制的真我里的一个创作。我们每个人的最基本公式是:真我+创作=认同自我。认同自我就是大家口中的“我”。
  自我认同(“我是……”)则是添加在认同自我之上的层层信仰。

  当人们不让真我成为自己信念的源头时,他们的过去便接手,成为下一个信念的创造源头。自我负责就是回归真我,当下成为创造源头。不管你过往的信念是从哪里来的,终究是你的信念创造了你的现实。如果你不想拥有某样的现实,埋怨、责怪都无济于事,找到并清除掉那个原始的信念才是最实际的办法。

  长久以来,人们都是在几经分析琢磨、权衡比较之后,才敢决定“我该相信什么?”这本身就是个错误的问题。正确的问题是:“我想相信什么?”